“哦,原来如此,”殷铮颔首,“我那表兄惯喜欢打磨别人家,真闲!”
“侯爷真爱说笑。”赵会干笑着,比哭还难看。
静默不语的仇浮哼了一声,他最是看不起这种软骨头,对着晃一晃拳头就跪了,哪像个男人?
殷铮觉得没什么意思了,淡淡道:“下去吧!”
赵会弯着腰走了出去,已出了一身冷汗。
帐中静了,落雨敲打着帐顶。
殷铮解开小臂上的护腕,也就几日没回城,想不到那个便宜弟弟差点儿没了。
“殷家的陵园?”他问,自旁边桌上捡起一封信笺,盯着上头秀丽小楷。
“是,刘总管派来的人是怎么说的。”仇浮回道,“侯爷可要去拜祭?”
殷铮身子后倚,笑了声:“老东西可不想见到我这个逆子!”
。
历经昨夜的风雨,道路泥泞。
一路从侯府出城,去了殷家陵园,又转来了城郊别苑,马车的轮子被泥浆裹得厚厚一层。
赶车的车夫蹲在那儿,拿着刮板清理着车轮。
沈氏方才在丈夫陵前哭了一场,所有的挤压在心底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