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跟言昳相互合作,他拿自己的本事,赚来了言昳给他的报酬,当然言昳的破嘴说这是“当狗钱”——但哪怕是后来他很难再帮到她,她也因不受宠而拮据,甚至去变卖母亲仅剩的遗产,却也从没少给过他报酬。
言昳也大方的将他介绍给她的狐朋狗友们,那些纨绔子弟虽然不学好,但胜在性子好相处,人脉也广博,他没少打听到情报,甚至了解了当年山家被灭门一案的诸多细节。其中几位言昳的狐朋狗友,猜到了他的身份,却在言昳的叮嘱下一直装傻,没有对外界透露过一句。
她年纪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在钱权与性命相关的大事上,与他隔出一定的距离与规矩。这段距离,对当年颠沛流离、极度不安的山光远来说,使他人生仅有的放下了戒备。
后来,当他们愈发熟稔,他常与言昳溜出家去上林书院旁听。俩人还趴在一个小桌上一起练字,对着同样一本教材,脑袋挨在一块磕磕绊绊的读着。她不耐烦的戳着手指,一次次纠正着他刚恢复不久的喉咙里的沙哑发音;他拿着笔杆握着她的手,教她写一些不那么狗爬的字。
甚至还有很多很多……对他而言更重要的事……
有些境况,与任何一个外人说来,都难以理解。
但言昳跟他是一类人,受过太多委屈,有过太多不甘,外人都瞧不起的两个人,就曾经这么紧紧依偎在一起。是她用拼命挣扎的姿态,教给像游魂一样的他,活该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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