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怎么没一点眼色,她有甚资格被人叫做夫人……
那大夫更加迷惑,一般练武之人,丹田里是有股内力在的,而且流通奇经八脉,可穆小天的却是奇经八脉都不通畅的,而且她连丹田在哪儿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有股内力在呢?
过了半天,又觉得那股丹田里的气息在消失,大夫暗自想到难不成是自己诊断哪里出了问题?刚才不过是错觉?
除了那股时隐时现的内力,别的只有一些气血虚弱,倒是真有可能起床起猛了,饿了的缘故。
思索后,大夫才恭谨的收回丝巾,到桌子前写了张方子:“不必担心,并无大碍的,喝些温补的药,调理调理即可。”
“那便好那便好,我去找人给姑娘抓药,再带大夫去给爷回个话,姑娘您好生歇着。”
“今日劳烦你了。”
“不敢不敢,奴才以后还要托姑娘的福呢。行,那我便过去了。”
穆小天也不再留李牧,点点头应下。
李牧走后,穆小天借着要休息的由头,挥挥手把担心自己的可乐小花通通赶出去。
她觉得,自己真的要好好想一想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错了。
在记忆最深处,穆小天是因为一场意外,而成为了阿飘,可是当阿飘也好累,飘着飘着,自己就飘不动了,有什么声音问她,要不要去,去哪里呢?醒来就到里了这里呀。
可是今天脑海里回荡的那个画面真实的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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