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的,嘴也不听使唤了,周敬端胡乱地凑了句最能符合当下场景的屁话,回了出去:“配,只是你年纪太小,我又随时会死在战场上,我不愿意让你做寡妇。”
华仪郡主闻言更激动了,看着比他这位吃了药又闻了香的更急切,她迅速霸占了周敬端的唇齿,还扒着她表哥的腰带,也不知道在宫里对着枕头演练了多少次,总之出奇的顺畅。
周敬端迷迷糊糊地想,那日他们两个没有圆房,桓王本着自己的说辞,临到阵前,只差最后一步,竟能忍住按兵不发,实在英雄。
若是叫“周敬端”来,他一定把持不住。例如现在,即便他没有过经验,也有些情不自禁。
他猛地一清醒,对了,说辞,桓王说过自己命格特殊,二十八岁之前不能,不可以。
怎么,难道就连华仪郡主都不晓得桓王命格特殊之处,难道他那天真的在诓自己?
或者其实不是胡诌的,而是他真有隐疾?
看那日、这日桓王身子的反应,倒不像有隐疾的样子,瞧着威猛极了。
不行,他可不能在这儿把桓王的纯洁给毁了。他桓王可以做到的事情,“周敬端”也要做到。
于是周敬端沉下心来,冷眼看着华仪郡主,从地上拽回自己散落的腰带,拽下腰带上绑的随身匕首,一咬牙一使劲,狠狠扎进自己左手手心。
不扎右手是怕桓王耽误练武,扎了之后才想起来,这样会影响射箭,不过他顾不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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