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登上回府的车轿了。
两人在车里,又是一阵无言。
过了一会儿,又是“王明珠”打破僵局,她一下一下捏着桓王带硬茧子的手,缓缓道:“其实折荆本性不坏,她直性子惯了,年纪还小,听风就是雨的,从旁人那里听到些不对的,也辨别不出来。”
桓王张大了眼睛,瞧上去有些不合时宜的天真:“王爷就那么信我,真觉得我不像传闻中那样,是个恶毒的人?”
桓王收到过的月报中,不是没有提及王妃在京中与华仪的琐事,不过他往往都抛在脑后去了,出于对她莫名的绝对信任,他确实从来没怀疑过她的人品。
王妃一把将桓王爷的头按在自己肩上,一只手还揽在他的肩上,却因胳膊太短略微有些力不从心:“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桓王顺从地将头轻轻搁在她小小的肩头上,鼻子酸酸的,心里痒痒的。
又过了一阵子,“王明珠”突然对外头赶车的下人说道:“到长庆街的点芳斋停一停,我下去带两盒炒栗子。”
冬日正是吃栗子的时候,京中大小点心铺也盛行卖糖炒栗子,整个一条长长的饮食街,属点芳斋做的点心最好吃,自然炒的栗子也最好吃。
桓王靠在她的肩头,歪久了觉得脖子有些酸:“点芳斋那么抢手,你没有预定的栗子票,怎么买的来?”
王明珠闻言,手自然地伸向桓王,从桓王的领口处往下探,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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