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放下细水波纹的沉木笔杆,对“何境来的大君之子”毫不在意的百里遥心不在焉地应一声,举起新写完的一张摹帖,施以昨夜新学的法术,最后一列湿反着光的乌墨字迹顷刻烘干。
无聊于小主子不能接茬分享见到漂亮小孩的惊喜,桃酒噘噘嘴,将纸卷放上书案后的架子,再欲去找松茶细细地说道,正巧松茶进来,传道:“主子,大仙来了。”
“外祖!”百里遥甜甜地一唤,双腿一劲跳下高椅,几步上前环抱住仁晟大仙,随即又松了手去牵外祖父,将仁晟大仙带至桌前,得意地问,“子午的字摹好了,外祖看看,是不是比昨日更有进步了?”
仁晟大仙在天宫众帝子中素著严师之号,然而严师也抵不住隔代相亲的规律,对悉心教导的可爱的外孙女儿总格外温柔格外纵容,加之百里遥天生是个颖慧上进的好孩子,学什么都快,性子又听话,便是不要讨喜也难。
“子午写得不错,进步很大!”仁晟大仙将外孙女儿抱坐在怀中察看了一番小娃娃的练习成果,极为满意,不吝夸赞的同时心细地发现些不同,点头道,“原来今日注意了,一点未将写好的墨水摩抹开,清爽干净。”
“这是因为子午昨日学了道新术,很好用。”
小孩儿亦觉得墨迹没有被抹擦散的字帖堪称完美。
仁晟大仙奇道:“哦?是什么法,外祖竟不知道?”
百里遥拿起书案上枯叶青的六棱曲口小方杯,在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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