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不清,任由张海生拉着,像个提线木偶。
他也不知道该以何种理由安慰她,他自己也陷在深深的悲哀中。
第二日清晨,未有鸡鸣。
两人进了镇上,模样不甚狼狈。街道上空无一人,瓦片碎了一地,所有房门紧闭着。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急忙往宿雨堂走去。
路上,偶有房门打开,地上横着一两具尸体,血迹早已被吹干,有些泛乌色。
“生哥…”
“晼晚,别怕。”他拉着她的手紧了紧,心跳不由得加快。
宿雨堂平日里,门外都是有人守着的。平日里,街上也是极热闹的,刚出炉的点心,小吃,阿伯们坐在路边,喝茶逗趣,市井气息浓厚,如今,周庄成了空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