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了船。
“苏先生,此生,死生不见。”
船缓缓离开,他也上了另一条船。
听闻爱情,十有九悲
船下,是一沟绝望的死水。
她今日穿着一身黑色旗袍,没有半点花样,黄昏至,她取了一朵白色山茶花,让他替她簪上,原来今天,她如此装扮,早就已经作了打算,在夕阳西下之时,以此祭奠她的年少情深……
船行至中途,她取了那朵白色山茶花,不作留恋,将它抛进水中。
第二日,他就回了苏州。
他没有质问阮言秋,与平常无甚差别,整日在外忙着生意,就像这次,他真的只是去周庄谈生意。
第二日,她仍旧与往常无异,登台唱曲,重复着七年间的生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