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起了贼心了。”
“晼晚,如果当初,苏家未出事,我未出国,你我未断联系,想来现在,我应该要唤你一声苏夫人了吧!”
她用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脸上不由自主地浮出红晕。
“哪儿有那么多如果,想来一切不过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如今你我又重逢,就已经足够了。”
“是吧,珍惜眼前人。”趁着夜色,他牵起了她的手。她动了一下,并未挣开,夜色朦胧,看不清的吧!
“你这七年如何?”
“一切都好。”
“当真?”她不信,罪臣之名,远渡他乡,担惊受怕,能好到哪儿去,明显是说谎了。
“并不是诸事顺遂,过去了的事儿,就随它去吧。”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