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站就是一个下午,等到了晚上,看见灯亮起,又灭,他这才离开。
她躺在床上,脑子中乱的很。她以为,有一天,她见了他,会满心欢喜,会倾吐心事,会大方地告诉他,她等了七年,担心了七年,如今等到他了,或者大方地说喜欢他,问他愿不愿意娶她。可是如今却羞于启齿了。她没能和想象中那样做,她明白,自己从来都不主动的人,她怨他,一朝一夕的积攒,不是单纯的怨,其中还夹杂着担忧和思慕。
她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喜欢他,或许多年的不甘,只是为了给七年前的事儿画上句号。她舍得放弃七年的执念吗?不舍得吧,可她要任性一回,耍耍小性子。
她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她曾经想过许多种可能,也有过许多假设,如果七年前,没有发生那些事儿,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