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茶,应该是清明时采摘的鲜叶。
“早。”她嘴角弯弯,轻轻回应着。
“这是去宿雨堂?不如先坐下来同我们这些老头子喝杯茶了再去?茶是清明采的,新鲜着呢!”
“这怕是不行了,今天要出新曲儿,我得早些过去练上一练。阿伯,这茶,您几位留着慢慢喝吧,若是得空,便去我们那宿雨堂坐一坐!”
“你既没时间留下来品一品,改日我专程送你一份新鲜茶叶,你自己留着尝尝。”老头子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待我们喝完这壶茶便去,江小姐可别提前开始了啊!”
“那就谢谢阿伯了。您几个喝完茶再去,来的及的。”
她继续往前走,恰巧碰见刘阿婆,挎着篮子,与她迎面碰上。
“江小姐,今年的白玉兰开的可好了。”她不慌不忙地从篮子里翻出一朵开的最好的来,替她挂在胸前的珍珠扣上。
“这白玉兰不仅开得好,更是香气扑鼻,谢谢阿婆。”她笑着,顺手从钱袋里掏出两个铜板,放在篮子里。
“这花是阿婆送你的,又岂有收钱的道理?”她伸手,企图将那两个铜板还给她。
她顺势压下她的手,“阿婆,收着吧!常常白拿,我也不好意思。”
阿婆无奈地笑了笑,随她去了。
柳条长,一截儿掉进了水里,湿了。河边,穿着布袄的女人,正拿着棒槌,在石板上,使劲儿地锤打着衣服。拱桥下停着乌篷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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