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出气的。
张公公幸灾乐祸的看看傻眼的赵星彩,赶忙应和。
当天魏昭乾离开后,赵星彩就被张公公直接丢到了柴房里。
早春三月乍暖还寒,白天再怎么艳阳高照,到了晚间几乎就跟入了冬一般,赵星彩蜷缩在柴房的一角,眼眶红了又红。泪水却怎么也没掉下来。
眼下她身上并不厚实的衣服,根本掩盖不了寒风往里头窜进。但是这场景比起自己拖着残废的下半身苟活强上太多太多。
不断从门缝中刮进来的冷风,只让赵星彩的真实感越来越强而已,老天爷已经给了她重来的机会,她是激动是感慨。
唯独不会哭。
这一世,她要笑着活。
这般的想着,星彩竟然没有一开始那般冷了。
她平复了心中的起伏,扶着墙面站了起来。白天那般难堪只不过是因为她还未适应重新走路。
一边练习着走路,星彩一边重新整理着思绪。
现在是瑞庆三十年,她搁置下脸面跟条狗一样追在李振后面已经两年了。李振对她却依旧若即若离。
星彩约他出游他从来不拒绝,有时候来丞相府拜访赵丞相,甚至还会主动带给星彩些礼物。可是一直以来,李振都让星彩有种疏离感。
这种感觉揪心抓肺的感觉,从前星彩以为是喜欢,现在想想,她觉得更像小时候娘亲拿块甜甜的糖去逗弄弟弟。
糖不过是小孩子吃的最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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