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轩缓了缓神色,示意女佣不要紧张。
女佣带着哭腔描述了顾梓时的好奇,然后自己“迫不得已”去给女主人送了钥匙,现在在弹琴的就是顾梓时。
陆庭轩挥了挥手,示意她下去吧,下不为例。
女佣迫不及待地留了出去,一边下楼一边想,越想越觉得委屈。她明明是好心,怎么就不能让夫人进琴房了?
想着想着,她忍不住哭了起来,抽抽噎噎地从琴房路过,吵到了正在摸鱼弹琴的顾梓时。
顾梓时收回了手,起身喊住她,“怎么了,陆先生骂你了?”
女佣哭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她只觉得又羞又恼,向夫人欲盖弥彰地摇了摇头,一股脑地跑回了房间。
顾梓时有些愧疚,要不是因为她的好奇,这个小丫头也不会被陆庭轩牵连。
她咬咬牙关上了琴盖,又小心翼翼地锁了房门,将钥匙放进老管家屋子里的桌子上。
然后上楼负荆请罪。
因为太过慌乱,上楼的时候没注意到腿上的不舒服,等到了书房门口,才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的腿越发酸胀。
气压很低,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