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安王苦笑道:“不过是兔死狐悲罢了,何况那位早就在猜忌我了,也不差这一桩事情。”曾经他也真心奉之为主,只可惜人心易变,不知不觉中那人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心怀天下苍生的青年,南征北战中生死相依的兄弟情义也随着一次又一次的猜忌打压而消磨殆尽。
“恕我直言,王爷想保全令公子单送他离家恐怕是没用的。”迎岚轻饮一口茶,道,“而且我看王爷是个念旧的人,若你有个不测,你那一众跟随的手下怕是也难以存活,难道你就忍心?”
“不忍心又能如何?”诚安王被说到痛处,五指握拳用力捶在桌上,“无论怎样我都不会为了一己之私再起兵祸,百姓的日子够苦了,你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