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她思索应对方式时,男人说:
“你住的地方有桂花?”
李维多:“没有。”
她嗓子小时候被火熏伤过,有点沙哑,谈不上好听。可男人顿了一下。昨日电话里那句嘲讽的“警.察叔叔,你确定想知道我在洗手间隔间里,对一只杯子,做了什么?”,从他脑海漫过,像一张卡了螺纹的黑胶唱片。
是她?
昨天偷听的女人?
男人微微垂下眼眸,摩挲了一下拇指上的戒指,神色如常:
“你去过古旧图书市场?”
“没有。”
“你家有古籍?”
“没有。”
“你出过国?”
“从未。”
“你懂古董?”
“完全不懂。”
“宗教?”
“一无所知。”
“你喜欢撒谎?”
“我从不撒谎。”
……
他的眼睛现在已经能看到一点光,但仍是一片昏暗,无法辨别任何东西。
她在他面前,就是一团模糊的影。
男人不置可否,直起身,用那双看不见的眼眸注视着她,忽然说:
“三天前你在我家山上,溜进我的庭院偷东西时。是怎么知道,我把值钱的古董都放在整个庄园最偏僻的地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李维多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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