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线里那让人无比蛋疼的死亡回溯机制,她又觉得捅自己只能是白给。
追根揭底,都是两面四眼那个混蛋的错,非得吃肉,吃菜不好吗,绿色又健康。
想起男人漫不经心的眼与唇畔嘲讽的笑,天上自由在心底的言辞越发激烈起来,与此同时,她手中匕首上冰蓝色的咒纹也仿佛被激活般开始浮现幽光。
荆棘丛外,武士终于砍断了拦在身前最后一根粗壮的枝干,看见少女狼狈的姿态,激动地呼吸越发急促起来,“我马上就能触碰到你了,我的小姐。”
对待她,他不会再那么粗鲁了,他会将她带回去,一寸一寸,慢慢品尝。
天上自由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在武士即将跨进荆棘丛地那一刻,狠狠将刀尖朝外,朝着武士撞了过去。
拼了!吃她一招,猪突猛进!
武士没将少女稚嫩的攻击放在眼中,反倒在匕首割入他腰侧的刹那,顺势将她禁锢。
“可爱的小姐,这种攻击,未免也太...”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被刀刃割伤的地方突然冰冷如霜。
他一把将天上自由推开,自己则低头看向了受伤的腰腹处,只见透明的冰花从血液中凝结,从冻结的伤口出向外蔓延。
“术式?!”武士高喊一声,惊疑不定道,“咒术师...?”
天上自由看着武士腰间蔓延的白霜,又低头看了看手中低调的匕首,瞬间满血复活。
里梅,好同事,这
分卷阅读1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