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
夜场的规矩是你情我愿,见好就收。
但总有些人不识抬举,无视规则。
他那桌确实不缺女人,各色各样、源源不绝。男人边上的莺燕不听话,看不懂他的弦外音,白花花的肉仍然往他身边贴。
很碍眼。
和灵动作快了几分,握住女人想往他胸膛去的手,制止下没拨弄开的艳色。
“姑娘,懂点儿事儿。”
她来得突然,周围安静两秒,他朋友发出调侃哄笑。
“什么情况,今儿个牧少还被美救英雄了?”
“小姑娘,你没想过你这是挡了人家的桃花吗?”
和灵问沙发上的正主:“牧少,我挡你桃花了吗?”
她问得真诚,配上那双水盈盈的桃花眸,完全就是公事公办的神色。
要说哪儿不对劲,“牧少”二字被她娇软的尾音喊得缓缓在空中打转。
牧越抬眼,视线相撞。
他不笑时全是疏离和不近人情的冰冷,压迫感紧紧地拢着人。她亦无半点闪躲,明亮又狡黠,似是早就笃定他的答案。
和灵是站着的,以她的视角看是她高高在上地俯视他。他却让她生出种错觉,自己才是被牵着鼻走的人。
她忽然好奇,这男人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