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狠辣手段的人怎么可能放过她呢,现在越是平静说不得之后越是危险,她根本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就在此时肃王妃让人搬了许多的酒坛出来,“这是去岁本王妃和在场的许多人一同在别院的梅花树下亲手采摘亲手酿造亲手埋下的梅花酒,在梅花树下埋了一冬,如今正好拿出来品尝给大家助兴!”
要说肃王妃明明四十多岁的人了可还真挺会,年年这京城里的什么宴会啊马球赛啊什么的都喜欢折腾,带着那些个夫人小姐们玩得很是欢快,活动也多,倒是很得大家的喜欢。
这不,这梅花酒一拿出来就有不少亲手酿了梅花酒的公子小姐夫人们欢快的寻找了起来,希望能找到自己亲手酿造的,一时之间时不时的便有惊喜的声音响起,那是找到了自己亲手酿造的酒了。
这一手安若瑜也看得佩服的很,心想这肃王妃还真是炒热气氛的一把好手,如果生到现代怕是要成为个著名主持人了。
梅花酿不多,但让大家浅尝辄止的量还是有的,貌美的女婢满场裙裾飞扬给所有人倒上了浅红色的梅花酒。
莹白的小小酒杯中浅红色的液体微微晃悠着,不知多诱人,当即就有不少人手执梅花酿吟诗一首,赢得满堂喝彩之声。
唯有安若瑜仿若游离在所有人之外,看了看这热闹欢快的情景又看了看桌上的红色梅花酿,一抬手一仰头便只剩了个空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