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总是弄的一身泥半身土,他就这样替你整理。真是一位好哥哥呢,只是可惜了,那么优秀出色的人,却短命。”
沈辞死死盯着他,脊背挺地直直的,抬手攥着他的脖领,“你再敢提我大哥一句?”
谢扬稷被他攥紧着,咳了两声,气场犹在,“你还想不想知道沈离是怎么死的?”
一提到沈离二字,沈辞眼底顿时赤红一片,喘息声加重,那股子杀意又涌上来蠢蠢欲动。
谢扬稷甩开他的手,踉跄几步,不再好性子,冷声道,“我来就是想警告你,若你再破坏我的好事,破坏孙家的好事,那里屋那个漂亮小姑娘会发生什么,就不由我控制了。”
言罢,谢扬稷轻蔑地笑了两声,朝外走去。
留在原地的沈辞脊背不住地抖着,鼻息粗重,犹如困兽。
沈离的死是沈辞心里的一根刺,不管是谁碰一下,都能从最根本处,伤他半条命。
沈辞撑着椅子的扶手缓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找回理智,眼神清明。
他眯起眼,外头谢扬稷的人尽数走了。他想着,琬宁也也该醒了。
沈辞回到院子,推开门,瞳孔骤然猛缩,帐子被捋起来,床上被子掀了一半,躺着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不好的预感浮上心间,细细密密的痛钻进心脏,沈辞顾不得心里那股疼痛,抬脚朝外走去,瞥见那一队黄黑相间的队伍正要走远。
想也不想,沈辞朝马厩走,扯过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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