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拨弄爪中猎物玩耍的大猫。
后知后觉的端乐瞪了眼,“你套路爹!”
醇厚磁性的笑音在颜渊喉间逸出,“阿乐没有拒绝,便是同意了。”他凑近端乐唇边,将她微小的反抗封在方寸之地。
殿内木樨花的香气又甜又浓,端乐终于挣了开来,气哼哼地瞪着头上低垂的帐幔。
她也不知道她在气什么,可就是气,气的时候又有种隐秘的欢喜。
小时候她看偶像剧,男主扯女主的辫子,抢女主的零食。
她一边吧唧吧唧地嚼着薯片一边想,这些个女主弱唧唧的怎么回事,要是谁敢像电视里这样欺负她,她不打得这个萨比满地找牙。
现在她被打脸了。
她不但没有把这个萨比打得满地找牙,还被欺负得挺乐呵。
越想越气的端乐翻了个身,整张脸埋到松软的丝被里,躺在她旁边的颜渊侧过身,一只手环到她肩上,“来说说夷光是怎么回事?”
每当他餍足后,声调就是这样魅惑又欠打。
无涯未除,端乐不想横生枝节,胡搅蛮缠地道:“渣男,你抱着我想别的女人?”
“……”房里一时间非常安静,端乐能想象到颜渊眉间皱出一道轻微的川字。
“你分明知道本尊不是这个意思。”颜渊语调严肃,“阿乐,你有事瞒着本尊,本尊一向是知道的。只是你不说,本尊便不问,但近来形势凶险,许多事亦在本尊预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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