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拖到了一起,正在审问着。
见她来了,燕京自来熟的笑了笑,还冲阿秋挤了挤眼调侃道:“唉,你身手不错,哪里学的?”
阿秋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是问:“你刚刚可问出什么来了?”
燕京痞痞的笑着:“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怎么反倒先问起我来了?”
阿秋懒得再搭理他,抬脚踢了踢受伤之人的肩膀,男人当即便鬼哭狼嚎地痛叫起来,哀求着:“饶命啊饶命……”
阿秋歪了歪脑袋,将披风毛边上粘着的草叶给拍了下去,“不想再多受苦的,就老老实实的交代,谁派你们来的,有什么目的。”
那人哭嚎着捂着伤处,浑身疼的都在发抖,“回姑娘的话,我们真不知道是谁派我们来的呀,这个事儿我们是今儿一早匆忙接下的,请我们干活的人直接叫一个七八岁的小子送来了信件和三百两的定金,说只要我们在护国寺里,找到一个坐轮椅的姑娘,把她糟蹋了,然后再把她扔进人堆里就完事了,回头还有五百两会再送来。”
阿秋听到这里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双目中满是厌恶:“送来的信件你们放在哪里?”
“就放在我们住处床头的砖头里……该说的我都说了,还请姑娘饶我们一命吧……”
“闭嘴,没叫你说话的时候不要说话。”阿秋问的差不多后,走到了另一边的树上靠着,心里猜想着,估计是因为小姐这桩婚事拦了谁的路,所
分卷阅读3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