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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舒怀砍了根稍微粗壮的芦苇杆,试探着向前走了两步,发现方圆丈许内尚是实地,水只漫过脚踝脚便不向下陷落,想来尚未到沼泽深处。周边芦苇除了有被风从中折断,芦苇花躺在水面、泥浆中外,并无人为踩断的芦苇,也就是说张羽并未向芦苇荡中走!莫非张羽因落羽林的忌讳不告而别?舒怀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张羽虽说沉默感言,但速来性格坚硬高傲,他做这种临阵脱逃蠢事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喊了半天,没听到半生回应,陆飞慌道:“这地方果然诡异,莫非是什么食人妖魔在一瞬间吞了师弟?”舒怀心里也没底,但明显不是什么食人魔,若是那食人魔为何偏偏吞张羽而对他俩视而不见呢?
薄刀门中众位师兄弟感情向来极好,眼见张羽在自己面前凭空消失,生死不明,都大为担忧,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舒怀看探魔针依旧狂转不止,气得一把将它塞回怀中,用棍在水中乱敲。本来澄澈的浅水,被她这么一搅浑浊不堪。在冷水中呆久了,冰冷刺骨的水早就浸到靴子里,冻得舒怀觉得双脚麻木,毫无知觉。她试着动了动僵硬麻木的脚趾,每扯动一下,都疼得她脸都狰狞起来。
大哥?
不知何时,陆飞叫喊声停止了,四周瞬间死寂无声。夜幕降临,不断有萤火虫从隐蔽出飞出。春尚未到,何以会有萤火虫?这是……七郎听到过的就算冬日依旧存活的萤火虫吗?是那日她曾见到过的。那晚有苏弘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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