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光也懒得设置机关,她大剌剌进去翻找身见和法器,见被放在一张桌子上,刀和法器下设有一个小小法阵,正是锁她刀的阵法。
这种阵法并不高明,只要被大方之家稍微修改几笔便可失效,但是她现在在御镖门中,那设阵的修士八成也在附近。若法阵一动,必然报警,到时候被舒咏光捉个正着,身份被识破,那她制作傀儡瞒天过海苦心经营的一切不全都完了?更重要的是还怎么去寻找掌柜灵识呢?改了就跑?
对改了就跑!修士或者舒咏光多半不会这么快到这里。她咬破手指,分别将三滴血滴在法阵三环上,双指从外环开始依次涂开血液,只见法阵金光逐渐变暗,待到舒怀最后一笔停,金光骤消。
舒怀大喜,抓起身见刀和乾坤袋正要转身,突听背后传来一声轻咳,一个温柔又带着调侃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娘子,你不休息,来这做什么?”
舒怀吓得几乎丢开身见,忙将刀拔出横在胸前,“啊,英……呵呵,你怎在此?”
英弋倚着门,似是有点发愁地道:“哎,我见娘子今日好生奇怪,话也多了,连对为夫的称呼都变了,你又说不舒服,我当然不放心啦,便在岳母大人那告了假,来探探你。见你换了衣衫直往这边来,我就跟来啦!”舒怀听他一句三叹,似是十分担忧的样子,但从他表情站姿上一点也看不出是在关心他,而且听他的意思,那闺中私称似乎也不是哥哥。她不仅起了好奇心,想开口问自己到底怎么称呼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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