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符时她倒是没想到出水时是这种尴尬局面,毕竟谁会料到空无一人的破败码头竟然会有人在钓鱼呢……这场面实在是狼狈极了。
舒怀踢拉着湿漉漉的鞋子一步一个脚印往家走,散落的发丝被冷风一吹结了冰,外袍被内衫浸湿,明显滴着水。
秦喻蝉在接近朱雀大街时向舒怀告辞回落脚的客栈,舒怀答应着,让他赶紧回去看看刘明情况。
舒怀回到家时,正值子时正,御镖门侧门的那个门子裹着被子睡得正香,舒怀翻墙而过,落地时脚下一滑,踢倒了一旁种有四季青的瓷盆,哗啦一声,好死不死将那门子惊起。
门子操起刀看到是舒怀愣了愣,捂着一边肿着的脸又回去少了。半日不见,门子脸上挂了些彩,不用想肯定是舒铠的手笔,舒怀老大过意不去,从乾坤袋里掏出专治跌打损伤的药,挂在他门首。
她的房间在吃饭时舒容已差人收拾好了,里面衣物用具要么买要么现做,应有尽有。她换下湿漉漉的衣服,躺在被窝里,都好一会了还一直在打寒噤,好像是有点发烧。
火炉就在不远处,木炭是她走前下人新添的,已经灭了。她又添了点碳,火炉里燃起火,热气慢慢弥漫开来。
“小怀,小怀,阿怀,舒怀。”
“嗯,我再睡会。”舒怀不理会叫她的声音,翻了个身。“啊,你发烧了。”那声音道。
听着像舒容,她尽量让自己眯着眼,养着睡意,嘟哝道:“姐,这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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