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人。”元镇斩钉截铁地说道,他面子上也激动了起来,愤恨地说道:“先父饱读诗书,年轻时深受吴王赏识,叔叔说,父亲当年不仅料理王府中的生活事宜,连一些府中的政务吴王都会征询他的意见。我看过父亲的书信,他的字笔划刚正,遒劲有力,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这样有一位才能的正直之人会做出偷窃金条之事,我更不想信先父会畏罪自杀!”
“所以……元大哥你想查明真相?”沈络秀看着元镇愤怒的神情,小声地问道。
元镇听了沈络秀的疑问,愤怒的脸上现了哀戚的颜色,他略略平静了一些,说道:“父亲去世时,我不过两三岁的孩提,又怎会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叔叔虽也痛心,但他告诉我逝者已矣,让我不要再揪着过去不放,可我怎么能甘心呢?自我懂事之后,我就想方设法查找当年吴王府事发的真相,可惜我不过是靠叔叔庇佑的小小账房,人微言轻,即使步步为营,却也只查到了些蛛丝马迹,没有什么进展。”
听了元镇的讲述,沈络秀也觉得气愤难耐,不由说道:“天子脚下怎会有这样不平之事?”
元镇看了眼络秀,苦笑道:“络秀妹妹,正是因为是天子脚下,才会有这样不平之事。”他的眸子黯了黯,接着说道:“都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要我说,不必说君,便是普通的一个皇室贵族,要一介布衣的命,便也如臂指使。”
说到这里,元镇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着络秀说道:“这也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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