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臧大娘打小报告,说你说她做的煎角子不好吃。“ 坐在络秀旁的小师弟见缝插针道。小师弟比络秀还要小一岁,今年才十三岁,也是和络秀一样,第一次出镖。两个多月风餐露宿,他的脸晒得和煤炭似的,络秀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小包公”。
“小包公,你这是曲解我的意思。“ 师兄也夹了个煎角子给小师弟,堵住了他的嘴。
络秀默默吃着煎角子,她早已经习惯了爹爹的火爆脾气,有事无事呵斥她已成了家常便饭,她在小师弟和师兄的逗乐下渐渐忘记了刚刚的不愉快,埋头吃起饭来,她再也没有看那位老先生吃冰团子的样子。
大概是这场闹剧,络秀原本期待已久的这顿饭倒没有了期待中的那么惊艳,几位师兄们一路上吹嘘着丰庆楼的菜肴多么可口,简直是此菜只应天上有,馋得络秀和小师弟直流口水,如今吃到了,也不过让络秀觉得好吃,倒也没有让她觉得像马师兄说的比陇西的馆子强上百倍。
爹爹叫来阿金结账,“一共是二十两银子 。”阿金笑着说道。
络秀屏住呼吸,她暗暗将这个价格和陇西的作比较,二十两银子,在陇西足够吃十几顿大餐了!
络秀的目光追随着阿金的身影,看他把银票拿去账房先生那里,络秀遥遥地望着账房先生,看他和阿金说话,看他收钱找钱,账房先生似乎又感受到那灼灼的目光,抬起头朝络秀的方向望去。这次,络秀以更快的速度低下了头,直到阿金来时都没有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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