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然而陆小满连着一周都没有来。
张星泽觉得,只有常涵和陆小满已经分手了,才能解释这一切现象和事件。
既然分手了,自己也没必要在背后抹黑别人的形象。张星泽这样想着,打消了告诉常涵在宾馆见到了陆小满和另一个男的这件事的念头。
常涵这一周并不好过。
身体上,更是心理上。
他希望陆小满来,又希望她别来。他怕她来,又怕她不来。
那天他几乎克制不住自己想要去找她的想法,却又对着门口的台阶望而却步。
那一瞬间,常涵竟有些庆幸自己走不了路。
这为他省去许多纠结和不安,也可以冠冕堂皇地告诉自己,我只是有心无力,而非坐以待毙。
如此心安理得。
周五中午,一场大雨不期而至。常涵看着雨滴敲在窗上滑下斑驳的水痕,对神经痛已经麻木。
张星泽把他抱下楼后,常涵没有直接去停车场,只是静静地坐在轮椅上,撑着伞待在原地。
这是秋季的第一场雨。
他有预感,她会来。
直到太阳落山,路灯大亮,常涵仍然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膝盖以下的裤子被淋得湿透。
一个打着黑伞,穿着红裙的身影在雨幕中踏着水花走来,长长的裙摆随着步伐摇曳生姿,像一朵在烟雨中绽放的红玫瑰。
朦胧的雨纱中,那抹大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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