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子的火光被夜风吹得左摇右晃,随时都能灭了,就像他那颗悬着的心。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会儿,又或许是很久很久。
他听着亲娘粗重的呼吸声,几次想把她背起来去看病,结果都无济于事,只能绝望地看着她的生命力一点一点消逝。
一阵夜风吹过,火折子的光,好似再也支撑不住,快要熄灭时,大门被粗.暴打开了。
“大哥,人就在里面。”
那道轻柔的还带着哭腔的女声,此刻听在少年耳中,犹如天籁。
他看见对方带着人走来,她说:“潘簌,我大哥来了。”
贺绯探了一下潘簌他娘的额头,“怎么这么烫。”
“轻兮,去捡两块冷帕来,绑在潘婶子头上,我背她去镇上医馆瞧瞧。”
贺轻兮立刻照做。
贺绯这个时候才发现躺地上的潘簌,“能走吗?”
潘簌试了几次,又无力地摔回去。
贺绯啧了一声,找了一根绳子,把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