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糟的。季绾弯腰双膝缓缓跪下去,说:“妾身罪该万死。”
“好端端的,你跪我做什么?”姜荀只觉得莫名其妙,弯腰想把人从地上拉起来。
季绾不愿,她羞愤难当,头埋得很低,问:“王爷,你什么时候好的?不会早就好了吧……那我……”
“就刚才。”姜荀同她一样跪下来,解释:“和你走丢后我转到一条乌漆八黑的巷子里,越走脑袋越清醒,等回过神时发现那是一条死巷,还好我反应及时才没有撞上去。”
“那……生病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王爷还记得多少?”季绾试探。
“方才我坐在巷子里捋了捋,有印象。”
季绾不敢置信,问:“全部?”
姜荀笑,好整以暇地开始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