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赶他出去?赵衍再次无言,正欲道歉就听闻一女子的声音:“飞云好好说话,不得无礼。”
端着药碟进来的那女子深目高鼻,身穿一袭黄色胡服,他对赵衍说了声对不住,才走到姜荀身旁将红色的粉末倒进药池,说:“飞云快看。”
只见原本澄清透明的池水缓缓变成了黑色,如墨汁一般。姜荀咬牙挣扎:“我冷,不玩了……”
“别动。”周飞云话音刚落,赵衍立马伸手摁住。不多时,只见姜荀裸露的脊背上,出现了一条红痕,赵衍自言自语:“这什么时候受的伤,我怎么不知道?”
马上,赵衍就明白了。那根本就不是伤痕,伤痕才不会蠕动。
那条红痕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