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你这样还好,你庶兄再怎们也越不过你这个嫡子去,哪里比的上严弟惨啊”
“噢,此话怎讲。”身穿宝蓝长袍的李兄问道
“李兄有所不知啊,这严弟父母双亲感情不和,他爹景益伯不待见他,亲娘又在他孩童时逝世。后娶回来的那个后娘是个厉害的,直接就把亲爹弄成了后爹,自己在那里装好人。生下孩子之后,就想毁了严弟,要不是他外祖家派人护着,又捏着那继母的把柄,怕是……也未可知啊!”
“果真吗?”
“那是自然,听说严弟要去他祖父家求学,过段时间就会到宫渡来,到时你且看呢?”说完又聊起别的话头。
赵青昭又坐了半个时辰,直到收集完了消息。才带着人离开了茶馆。在街上逛了起来。半个时辰后,赵青昭是没了逛街的兴致,便提议想要回去了,刘管事闻言立即上前为他们引路。
今天要上的货多了些,直到赵青昭回去货都还没装好。赵青昭见状问了一下监督的管事,可有妨碍。“启禀公子,并无大事,只是这批丝绸在宫渡卖的极好,老爷就叫全卸了,如今正在补货。”赵青昭点点头,看这情况一时半会也弄不完。索性没有上船,就在码头边瞎逛了起来。
酉时末快到戌时时货才装完。如今天色已晚,码头上空空荡荡的,只剩了几只船只。城门快要关了,码头搬运的都是赵府商船的自己人。待赵长松回来后,商船才正式起航。
船晃悠悠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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