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洪水猛兽般悉数退散,她才觉得安心。
昨天她又做了那个梦,醒来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她唯一明确可以肯定的是,那个梦里没有昭哥儿。赵青昭不仅是她的弟弟。还是她的,不,整个赵家的救赎。她对他不仅是真挚,更是虔诚。
她合了合手,朝佛堂走去,信女赵舒窈,谢大慈大悲观士音菩萨恩德。说完狠狠的磕了磕头,在抬头时,已是泪流满面。
次日,一早赵长松和赵青昭一行人就出发了,赵青昭坐在马车上,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兴奋,毕竟这次可是长途,差不多有二十天。
赵青昭叹了口气,白天赶路不能读书写字,只能早上再做了,只是如此昼夜颠倒,到底对身体不好。他再次斟酌了一番,还是放弃了,只每天练练字就好了,白日里,思考思考祖父留下的作业,打好腹稿也行。
赵青昭瞌了瞌眼,看着脑中的水泥方子,认真的考虑了一下该方案实施的可能性。随即,又叹了口气,反正不管可不可行,现在都是不行的。
行了三天之后,赵青昭一行人,就可以登船了,是自家的商船,商船很大,再带上一群人,也是绰绰有余。
赵青昭站在甲板上,吐了口气。眼前山高水阔,一望无际。让人不禁心情开朗。走水路比走陆路平坦的多,赵青昭也有意把落下的功课补上,略歇了歇就去做功课了。
午时,赵青昭和赵长松在一起用饭。今日的午餐有三盘鱼,分别是清蒸鱼,火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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