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顾繁霜听着他的话越发苦涩,摇头道:“不用了,真的不用了。你还在上学,学业要紧,与其来找我浪费时间,不如在学校里和同学们好好相处才是。”
韩时征紧皱着眉头,“我能兼顾的来——”
“不是你能不能兼顾,是……是……韩时征。”顾繁霜叫他的名字,却根本不敢看他。
这似乎是他们再见以来,顾繁霜第一次叫他的名字。韩时征静静地凝视她,等着她说话。
顾繁霜掐着自己的手掌心,让自己忍住泪意,说:“不管你怎么想,还是我自作多情,韩时征,别再来找我了。”
话说出来的时候,她既觉得解脱又觉得心在滴血,痛的她不能呼吸。
公交车恰好到达,顾繁霜想也不想的快步跑上去,不敢回头看他一眼。
结束了,就像她匆匆结束的高中生涯,迷幻的、虚假的星河烂漫。
韩时征没有追上去的意思,在车外看着她,直到公交车走远,只余车尾的红灯在寂静的街道上醒目。
韩时征攥紧拳头,一拳打在公交站牌的柱子上,他何尝不苦?何尝不痛?这几年来何尝有一天忘记过她?他无时无刻不在想顾繁霜去了哪里?过得好不好?无时无刻都不在祈祷着能再遇见她。好不容易遇见了,居然……拒他于千里之外。
手里装着钱的信封仿佛是顾繁霜给的诀别书,残忍,冷酷。
☆、几行诗
下午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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