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着毫无知觉,随便王微摆弄,免去了不少麻烦。但问题在于他还是会有生理现象,比如灌了那么多药下去总得排泄。王微去找那个老大爷,老大爷只递给她一个脏兮兮的夜壶。
说真的,要不是王微在那种需要扶贫的山区待过,都不知道这玩意儿是啥。
她目瞪口呆的举着那个夜壶:“不是吧,这是要我去伺候他……那啥吗?喂,等等,男女授受不亲啊,我又不是他的丫头……喂!喂!”
老大爷视若未闻的背着手走了,走得意外的快,让王微怀疑他其实根本不聋,只是在装傻而已。
她没好气的提着夜壶回了房间,本想不管,结果那老头意外是个狼灭,王微在这个占地面积甚大的破宅子里转了几圈,居然不见人影。最后眼睁睁看着天色渐暗,外面黑漆漆没有一丝亮光,还隐约传来了奇怪的咕咕鸟鸣声,阴风阵阵让人胆颤,她只好退回唯一有亮光的房间里。
迫于无奈,她不想看着李淮尿床,然后再给他擦洗换被褥,只能强忍着尴尬的把夜壶塞进被子里,摸索着帮他解决了排泄问题。倒不至于害羞什么的,李淮只是个小少年,目测最多十五六岁,王微心里都没把他当成年男人看待。
不过莫名其妙的就伺候一个陌生男性做这种事,她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要是你没死的话,救命之恩可算报了啊。哼,要不是我们有血缘关系是堂兄妹,这事儿被人知道我不就得嫁给你,标准的以身相许,你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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