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但是她不愿意示弱:“正好,我也打算去陪祖母用膳。”说罢,昂起头从时清浅身边走过去了。
时清澜拉一拉时清浅的袖子:“二姐姐骄横惯了,你何必同她置气。”
时清浅面色寡淡:“三姐姐玩了一日,应该累了,早些回去休息罢。”
这是要让时清澜置身事外的意思,时清澜性子淡薄,如果不是与时清浅交好,连话都不会多说。时清澜默默地看了时清浅一会儿,叹着气走了。
时清浅扶了扶发间的花枝错金翠珠簪,施施然往郁丰堂去。
换做平时,也许时清浅可以忍,但是她今天受到了易珩真实身份的刺激,心里憋着一团火发不出。再说时逾已经考中了探花,时清浅的腰杆硬了许多,不打算再忍了。
时清涓和留芳上一世对她所做的事情,她刻骨铭心,今日,就先让柳氏尝尝苦头。
正是晚膳时分,柳氏素来繁忙,一个月来伺候晚膳的次数屈指可数,一般是方氏在侧,今日也不例外。
“哟,涓姐儿刚坐下,小雪也来了。”方氏头上的八宝璎珞步摇随着她的大笑不断摇晃:“母亲,看来我今日可以休息了。”
时老夫人笑道:“你们瞧瞧她,有人来了,就急着要走。可见平日说喜欢过来,都是唬人的。”
“哎哟,母亲你可冤枉我了。”方氏跺脚:“两个花朵似的孙女儿来了,我这张老脸自然得藏着点,省得对比之下,讨个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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