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没想到手段如此拙劣。
“贱女人?”柳蒹葭抬手给了她一巴掌,“面对嫡女出言不逊恶语相向,是我太过纵容,还是你邱姨娘妄想在这将军府一手遮天”
“如此拙劣的手段早就在父亲面前漏了馅,若不是看在你失去爱女悲痛欲绝的样子,你以为会留你到现在?看来你真是和你女儿一样天真呢。”柳蒹葭嘴角掀起一抹讥笑。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你已在触碰我的底线,我便也留不下你了。”柳蒹葭眼睛眯成一条线,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虽说柳蒹葭对柳思雁的死心中有一丝愧疚,但这邱姨娘一次又一次的不安分也是耗尽了她的耐心。
“你自以为聪明,假惺惺的送思雁补品,美其名曰是为了给她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