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支卷轴是紧紧收拢起来的,用一根牛皮细绳捆扎着。
姜夫人拾起了那支卷轴,收拢在银纹广袖之中。
“她年幼,自当为她娶个成熟懂事的男子,悉心教导、服侍她才是。”姜夫人沉沉地道,似是下了什么决心,旋即推开朴诚堂的大门。
院内,临恭坐在小花园的圆凳上,一双竹箸轻轻挑起了两三根面条。
“快吃呀。”姜洛双手托着脸,乖巧地看着临恭吃面,只是随意一转身。
却见堂门贴着的金钉铜环微微摇晃了下,丹漆堂门亦随之缓缓向外推开,只片刻功夫,平日昼夜掩门的朴诚堂便中门大开。
隔着一尺高的门槛,姜夫人恰停在槛内正当中,她负手而立,招呼女儿道:“洛洛,你过来。”
姜洛瞧了一眼临恭,再又瞧了一眼母亲,旋即跑上汉白玉雕成的三级石阶,停在了槛外,仰起头看向母亲。
她以为母亲是要在临行前嘱咐她春闱之事,就像母亲常挂在嘴边、成日絮絮叨叨念着的那样——
“我原也不指望你能搏个功名,只是你也不小了,女儿家总要四处游历长长见识,能去上京结识些朋友也算不枉此行。”
这话听得姜洛都会背了。她妈说出上句,姜洛就能一字不落地接下句,甚至还能顺便哼个小曲将话唱出来。
却未想到,姜老夫人顿了顿才开了口,说得却不是春闱之事:“到明年夏天,你就整十四岁了,也到了该议亲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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