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多,年长失宠几乎是不可避免的,他却一直被冲昏头脑,肖想着她;或许从他出生起便错了,一个幼年失怙[2]、也无姊妹帮衬的男孩子,从生下来便没有几条路可以走,左不过是给人家做小、卖去窑子,或是去军营,这世间哪里有他的容身之处呢?
他终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静默地躺在朱绮绣榻上,一双狭长上挑的狐狸眼紧紧闭着,沉沉睡去。
-
待他再次有了意识,春日暖阳斜照在他的脸上,即使合着眼睛,都能感受到光的炫目灿烈。他一只手下意识地挡在双眼前,阻挡刺目的光亮,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摸索着怀中,却没有找寻到那块他常戴着的枫玉佩,身上的衣料仿佛也粗糙得硌手,并不是皇宫中常见的丝绸寝衣。
他终于睁开眼睛,只见迎目便是油布制成的军营大帐,泛着淡淡的黄色,似乎在风雨中吹打了很久。周围恍如雪洞一般,并无任何瓶盘摆设,只是略有几本兵书摆在书架上,书架旁还有个长半丈的落兵台,上面插放着长|枪、大斧、棍棒等长武器,让人觉得既陌生又有几分熟悉。
这里不像是皇宫,可为何他竟觉得熟悉至此呢?这到底是哪里呢?
他像往常一般,富有磁性的嗓音沉沉地问:“陛下呢?”
他惯常独寝,在睡前便屏退众人,让他们在不远处候侍。一般只要他唤一声,宫人便会从角落四处现身。
这次也不例外,一位矫健高大的男子从侧处走上前
分卷阅读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