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夏青人都傻了,磕磕巴巴:“你疯了吗?”
从没见过求着鬼上身的。
他无语凝噎,满腹疑问——这人行事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夏青的所有思绪基本写脸上。
楼观雪了然道:“你也没必要多想,你无牵无挂一缕孤魂,我图不了你什么的。”
夏青慢吞吞看他一眼:“那可说不准。”
他心里总觉得不对劲,就像对危险的直觉。夏青从小到大除了欲望淡薄外,直觉也天生准的很。虽然这几日楼观雪在他面前温温柔柔,又是袒白心事又是面露脆弱的,可是他从来就没真相信过他,也没真同情过他。
楼观雪盯了他几秒,随后笑笑说:“哦,那算了吧。”
三月五,启蛰日。春雷响,万物长。
夏青到这来后困于楼观雪身边,从来没踏出过摘星楼。
这一日黑云重重,笼罩着九重宫阙。
隔着十里潇湘竹林,那座浮屠塔今日呈现一种诡谲的血气来,红雾蒙蒙,把象征吉兆的紫气淹没,邪得很。
楼观雪换了身洁白的衣袍,精神似乎有些不佳。
夏青在顶楼边台上,盘腿坐着,震惊地看着那浮屠塔血光冲天。
他好奇地问:“这是大妖要出来了?”
楼观雪倚着偌大红柱,乌发如缎,衣袍宽大,殷红的漆衬得他眉眼更为苍白,有一种诡异的冷意:“没有,出不来的。”
分卷阅读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