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探了探江砚祈的呼吸,又替江砚祈把了脉,连带着将趴在地上的岑乐沂也查了一遍,却没发现任何不对劲。他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转身将江砚祈背起,犹豫地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岑乐沂。
一眼之后,屋子里就剩下睡得像猪一般的岑乐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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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慎玉回府的时候,纾俞正坐在台阶上数星星。
萧慎玉一落地,他便起身迎了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问询,便见他家主子用近乎蛮横的力道一把扯下兜帽,粗鲁地将头上的玉簪都扯落在地。
“啪嗒”一声,玉簪碎成两截。
纾俞连忙去看萧慎玉,却发现已经许久没有变过脸的主子脸色冷凝,显然是遇见了天大的事情。他吓得心慌,二话不说伸手就要往萧慎玉后颈劈——不管,先劈晕了再说!
萧慎玉快一步盯他,冷声道:“你敢劈,明日我就将青葙传回来剁了你烧肉吃。”
“呜别!”纾俞连忙背过手,可怜巴巴地解释,“我怕待会儿您发起脾气,我制不住,所以才想先下手为强嘛!”
萧慎玉死死地盯着他,那眼神极为幽深,还冒着股堪称鬼火的怒气,看得纾俞从头僵硬到脚,他正想嚎啕“主子我把自己剁给您看,别盯我了”,就听他家主子用极为平静的声音发出了一道诡异至极的命令——
“把自己灌醉,衣服扯开,眼睛蒙着深色的布,坐到椅子上去。”
萧慎玉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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