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点头,“是,奴婢所见与璎珞姐姐一般无二。”
薛大姑姑于这二人的证词间寻到了空隙,忙见缝插针,“求大都督为大夫人做主!”
薛大姑姑说完,额头重重往地板上一磕,镣铐上铁链哗啦啦直响。
薄卿欢挑唇,“本座听闻你们三人在京兆府时就已经招供摁了手印承认因一时贪图钱财起意谋害主子,方才却进来就喊冤,如今又要本座为你们府上的大夫人做主,你且说出一番道理来,要本座为她做什么主?”
薛大姑姑忙道:“璎珞只说了前半截,却未说后半截。”
“哦?”薄卿欢语气轻佻,分毫不像在审案,倒像是在观一场小丑戏,戏的结局,他这个执掌大权的人早已定好,如今不过是想观一观戏中小丑们能否跳出他的桎梏。
“梵二爷到的时候,分毫不听老奴解释,非要逼老奴承认这件事是受了大夫人指使,老奴做姑娘的时候就跟在大夫人身边,哪能屈打成招就此冤枉自家主子,我们三人不从,梵二爷就让人将我们绑了送回金陵。之后的事儿想必……想必大都督您都已经晓得了。求大都督明察,此事与我家大夫人毫无关系,全是老奴见利忘义起了龌龊心思。”薛大姑姑说完,余光一瞥上首空着的主母位置,眼波微有晃动,转瞬恢复平静。
薛大姑姑这个微小的动作没能逃过观察甚微的景瑟。
听着另外两名仆妇与薛大姑姑相差无几的供词,景瑟嘴角噙着冷笑。
这三人如果不是
第52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