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酝酿了下情绪,就开始哭道:“都怨你啦!她们都想做继夫人,那我这个夫人就得先做先夫人啊!有人打上门,打不过,不兴跑吗?”
薛绍之见她哭了,就放下了笔,拿出帕子擦她的眼泪,她哭的他难受。他问:“是谁?”
应昭璃见笔放下了,就蹭过去把笔不经意弄地上去了。边泪眼汪汪看着薛绍之,道:“合欢门的金玲带的人。”
他笑了,道:“袖子脏了。”从她把笔蹭掉开始,他就知道,阿狸又在装模作样。自己也是,常吃亏,常上当。
应昭璃见他并不追问,也没想继续说下去。放松了就去扣榴莲肉。
当时什么情况呢?
合欢门这个门派,讲究阴阳调和,顺应时序,比较放纵自己。
还流行一种狩猎游戏,整了个最想睡了再睡的男人排行榜。
这个金玲作为合欢门首徒,一门心思要攻略最难搞的榜首薛绍之,也不知道怎么打听到他化名薛朗窝在欢都的,还跟凡人成了亲。不下手搞搞行吗?
不行的。使计谋引开薛绍之后,就打上门了。
阿狸见来者不善,薛绍之不在,阵法也快撑不住了,就起了退的心思。
毕竟作来作去,就存了让薛绍之生厌,然后跑路的心思。如今眼看主线快开始,离开主角才是正理。这算是成全了她,又怕金玲追杀不止,休书搁得要多明显有多明显。
应昭璃正吃得欢腾,只听薛绍之凉凉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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