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在外面站着?”
“你没给我钥匙啊。”陈季琰向他伸手,“虽然在这儿也住不了多久,可钥匙总得给我吧?”
陈季琰在星期六的早晨拖着行李箱闯进了叶嘉文的蜗居。
之所以说闯,是因为他根本没说请进,是她自己等门一开就把胳膊腿往里一伸,接着是行李,再往后是她身体的剩余部分,叶嘉文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在餐厅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叶嘉文因为睡眠不好头痛欲裂,一句话也不想和她多讲,开口就是问她:“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她听到他的质问,仿佛很吃惊,“我想来问问你,你上大学前我给的五十万还在么?”
陈季琰就是这么赖在了叶嘉文家里。
叶嘉文当天下午就出门去酒店住了,陈季琰看他拿着大包小包出门,跟在后面捡起一只袜子:“掉了。”
他在离家一百米的快捷酒店住了两天,冷静下来想了想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遂决定等夜深人静,估摸着陈季琰睡下了再回去,避免见面。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连把钥匙都没给她,她在家坐牢似的呆了两天,周一出门去了趟工地,回来后就站在门口等他到晚上十二点。
陈季琰占了刘章住过的那间卧室,外面连着阳台,洗衣机就放在阳台上,她如果在这儿住着不走,他连衣服都洗不了。叶嘉文越想越难受,但陈季琰在门口站了四个小时这件事让他一时半会儿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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