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漆之无辜地耸耸肩,权当地上散落的干菜叶子土豆皮不存在,哼哼了两声没说话。
陈诗淀心服口服:“请问这位处女座的女士,您是如何克服本能,做到对于环境要求如此之低的?”
余漆之一刀砍在案板上,把手下那只鸡的脑袋斩了下来,侧过头阴恻恻笑道:“鸡汤还喝吗?”
陈诗淀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终止了这一话题。
余妖精的厨艺不错,尤其是煲汤,几年前陈诗淀意外怀孕,又跟男朋友闹掰,铁了心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全靠余漆之照顾,也就是那会儿,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余妖精磨炼出了一身好厨艺。
“我觉得你今天有点暴躁,以前我嫌你邋遢你从来没当回事。”陈诗淀是个话痨,安静了两分钟又开始在作死的边缘试探。
这话算是戳到了余妖精的痛点。
哐哐几刀剁完鸡,丢进锅里焯水,余漆之冲了冲案板上的血迹,痛心疾首:“上回走错婚礼遇到的那帅哥你还记得吧?”
陈诗淀眼睛一亮:“你玩真的?我以为你就日常花痴来着。”
“玩锤子,就昨天又遇到了,本来想着认识一下呢,结果我那会刚从工作台下来,衣服上沾了点土渣子,这个狗东西居然嫌弃我不讲卫生!”
余漆之想起来就气,拉过陈诗淀的手摆了个握手的姿势,自己演示了一把凌霄那个一触即分的握手动作:“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一个绅士会干的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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