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对她来说,学术和生活一样,都是握在自己手里的东西,她知道如何做才是对它们最好的负责,自然也不会允许有任何失控的事情发生。
哪怕是跟前男友分手那天,两人在咖啡厅摊牌,纠缠到凌晨一点才回来,也没耽误她护肤看书。
陈诗淀说她就是个没人性的狗东西。
余漆之笑出一双狐狸眼,腆着脸凑过去:“这话昧良心了啊,我对别人没人性,对你难道也没人性?”
这倒是真的,陈诗淀几年前怀孕生下陈熹,前后一年多产检住院坐月子,忙前忙后的全是余漆之,认识的朋友都笑余漆之怕不是喜当爹。
余漆之捋捋头发逗陈诗淀:“宝贝儿,你看我头上是不是有点冒绿光?”
今天是个好日子,这个没人性的狗东西发现了新的猎物。
她甚至没问对方名字,听新娘叫他霄哥,后面又耍赖似的叫了一声霄爹。
余漆之噗一声笑出声来,伸手扯下面膜,行吧,霄爹,期待再见。
不过余漆之没想到再见得这么快。
按照她的设想,陈诗淀跟南书仪的家人好不容易遇上,怎么着也得约时间见个面,到时候自己过去凑个热闹,可以顺便找南书仪旁敲侧击地问问那位霄爹的情况,再找机会遇到什么的。
最近余漆之在准备一篇新的论文,名叫《宋代世俗文化和玉器风格》,去年的时候她导师带队,跟市博物院的几个专家去江西刨了个墓,专业来
分卷阅读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