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鸡蛋的时候,不说这是什么佛涎吗?
卢茸躲在财爷身后,露出一只眼睛盯着泓大师,看他一口气喝掉半碗后才停下了尖叫,只不过眼神依旧警惕,不准他靠近。
财爷拧过腰,用手掌抹去他额头的汗:“大师,我娃怕得很,不给他洒水了。”
泓大师说:“那剩下的这些佛涎不就浪费了?”
“浪费就浪费吧。”财爷见卢茸脸色还没好转,心疼得紧,语气就不怎么好。
泓大师却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站着没动。财爷多年村长什么没见过?闻弦知意道:“水不洒了,不过鸡蛋和花生是娃娃的诚意,还是要留给神佛的。”
泓大师顿时满意了,端着剩下的半碗水走到鸡圈前,倒在食槽的水碗里。鸡们显然在这闷热的夏日也渴了,都伸出头去啄水喝。
他将空碗夹在腋下,又慢慢踱回来,趁两小孩没注意,在他们脑门上分别一拍:“耳清目明,秽物不留。”
沈季泽冷不丁被拍了记,急忙看向卢茸,生怕他又害怕。见他只僵硬了一瞬,并没其他过激反应,这才放心。
“好了,娃娃们,没事了。”泓大师将那僧袍又脱下,并卷吧卷吧团成团,去擦额头的汗,“这天气,动一动就热得不得了。”
财爷低声问卢茸:“娃,怎么样了?把爷爷松开一点。”
卢茸这才松开抓着财爷衣衫的手,蚊蚋般细声道:“爷爷,我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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