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有什么事叫我一声就行了。”
闻灯道:“我觉得好点了,想出来透透气。”
李浮白不好再说什么,带着闻灯另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又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张垫子,垫在凳子上,徐琏见他们两个是不打算去找自己了,只能厚着脸皮跟过来。
闻灯好奇问道:“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她声音中还带沙哑,李浮白的耳朵酥酥麻麻的,通红得好像要滴血,徐琏见到,心想自己这个李兄弟真是奇奇怪怪,他开口要回答闻灯说:“他说他想去参加——”
徐琏的话没说完,被李浮白掐了一把。
李浮白心中的矛盾不便与人言说,他既想要闻灯能够记得自己,又不希望闻灯因为自己的付出而有任何压力。
闻灯接着徐琏的话问道:“你也要去药老的比试大会吗?”
李浮白一抬眼便对上闻灯的眼睛,他无法欺骗她,点点头。
闻灯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徐琏读不懂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他自以为通过李浮白的只言片语对闻灯的病情已经有所了解,凑到闻灯的身边坐下来,小声叫道:“邓兄啊。”
闻灯转头看他,听到徐琏问自己:“你这病是什么时候有的?”
闻灯轻声道:“一生下来就有了。”
徐琏脑袋上缓缓升起一个疑问的小人来,这种病刚生下来就能看出来吗?可能他们是医学世家,与普通人家不太一样。
分卷阅读2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