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他的神色。这人一生都崇信力量,对于两个亲孙子差别对待到了极致,钟离墨倍受荣宠,钟离斐则可有可无,为兄弟阋于墙的剧情埋下了祸根。
“前辈,我们并不是来过家家的,只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正是为了之后的行动奠定基础啊。”卫知将吃零食这件事说得高大至极,并且不要脸地用了陈述句。
钟离震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
角落里的百灵却气青了脸。她心说怎么哪儿都有你,好不容易跟着父亲来到了这种大场合,你确还要出来抢风头!
卫知往钟离之桌一扫,发现钟离墨不在。也对,那厮总是奔跑于娱乐圈与女主之间,怕是没时间去管这些事儿,另外,他对家族事务极为排斥,来的可能性不大。
钟离斐倒是来了,他依旧穿着白大褂,跟白大褂形影不离。
金发碧眼的他仿佛是个外人,站在维吾尔族人家里都比站在这儿更像样。他倒是不在意周围人的冷落与排斥,坐在桌子的一角,安安静静地盯着Ipad看,大概在研究什么医学文献。哪怕周围气氛都快因为他爷爷的一句话凝固住了,他也没有抬头。
认真的美男子的侧脸姣好无比,让人想起日落月升,花开鸟舞的良景,卫知看得却直捏拳头。把她放入玻璃馆展览,救走鄯明月……这些帐,她总有天要跟他算清楚!
“看来,人都到得差不多了。”钟离震发话了,声不高却若雷霆,一种人都屏气凝神,静待其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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