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意了吗?”
“……”
安绒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收紧了些,嗓音沙哑:“你找死。”
他笑意未改,静静地看着她。
“杀了我呗。”
——他凭什么,以为她不会杀他?
她捏在他脖颈上的手颤抖起来,忽然感觉到了一股潮意。
松开手,她垂眸一瞧。
一手的血。
她点了床边的烛火,抓着他的衣襟,让火光照亮他的颈侧。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被利器划开的伤口,近乎皮开肉绽,血汩汩地从裂隙里涌出来,肩上墨色的衣料染了大片鲜血,暗沉得几乎不可见。
这个地方……是昨晚被她咬伤的地方。
被他划成这样,已经看不见齿痕。
“……你还真的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