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的画面与书上的线条重合在一起,刺激得他耳晕目眩,头痛欲裂。
他几乎是狼狈地把书甩到了地上。
厉青澜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
琥珀色的眸中,恨意似火一般燃烧起来。
——安绒,你竟如此,折辱于我。
话说这头,安绒刚杀完人,指尖还滴着温热的鲜血,却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
身后的影卫连忙上前给她披上披风,小心翼翼道:“阁主昨夜披着湿衣回屋,怕不是染上了风寒?”
闻言,她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阴郁的神色忽然云开雾散。
她破天荒地露出一抹笑意,收刀入鞘,将指尖的血擦拭干净,轻声道:
“这笔单子完成,收获颇丰,接下来半月可以不必接单,好好